怎样判断谷歌的未来?

01 对谷歌的2类质疑
02 谷歌是“非典型平台公司”
——AI时代的平台什么样?
03 从谷歌看“企业30年变革规律”
04 谷歌的启示
【正文】
01 对谷歌的2类质疑
在持续领先的同时,近年来谷歌也备受质疑。
如在美股7巨头中,谷歌的市盈率不到20,排位是倒数的。市值上,近2年也是微软、苹果、英伟达轮番登顶,突破3万亿美元大关——似乎与谷歌的实力不匹配,但却也反映了市场的真实质疑:
从增长潜力看,这与谷歌印钞机-搜索引擎不断遭遇蚕食有关——从脸书的“社交型搜索”、亚马逊“购物型搜索”、到OpenAI代表的“智能型搜索”冲击,加重了市场的忧虑。
在这背后,实际上是蕴含着对谷歌发展路径的深度质疑,这些质疑又集中于谷歌发展的第3阶段,即巨头时代的谷歌战略。
以下,让我们来看一些其中有代表性的观点:
A 谷歌是产品公司还是平台公司?
建设平台公司似乎成了时代的标配,是包括美股7雄等巨头企业的共同发展取向,那么今日谷歌究竟是产品公司、还是平台公司呢?
早在2011年,谷歌前员工Steve Yegge就批评到:
与“微软一开始就是一个平台公司”、(亚马逊)“贝索斯理解平台的重要性”不同,“谷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产品公司”。
“谷歌在平台方面做得不那么好。我们不懂平台。我们没有‘理解’平台”。“平台化在谷歌的优先级不高……大多数团队要么从未考虑过这一切”。
他说,“没有平台,产品就没有用处,或者更准确地说,没有平台的产品总是会被同等的平台化产品所取代”。
他提出:平台的金科玉律是“吃自己的狗粮” (Eat Your Own Dogfood)——这是微软1988年提出的产品开发原则,被Yegge重新表述为“从一个平台开始,然后用它来做一切事情”。[1]

吃自己的狗粮
这一被许多评论者认同的观点(后来皮查伊也把“吃自己的狗粮”作为谷歌的传统),实际上道出了谷歌问题的关键所在:
从创始以来,谷歌都以“做产品”著称;但作为巨头的谷歌,究竟应该以做产品为主?还是应该以“做平台”为主?
进一步说,专注于建设“平台型产品”,是互联网时代大多数企业产品升级的终极指向吗?
B 谷歌未来的方向是什么?
2023年,又一名前谷歌员工Praveen Seshadri在后来广为流行的《The maze is in the mouse》里,描述了谷歌因“大公司病”而导致的企业文化、价值、流程等都出了问题,特别是方向问题:
“这不是我第一次目睹一个占主导地位的帝国逐渐衰落。我在另一家伟大的公司(微软)度过了十多年,因为它慢慢退化并迷失了方向。”
“谷歌的高管应该看看萨提亚·纳德拉(Satya Nadella,现任微软CEO)在微软做了什么,并执行类似的策略”。
他认为,“在OpenAI+微软的压力下,对谷歌来说,是一个脆弱的时刻。大多数人从技术角度看待这一挑战……(但)谷歌的根本问题是文化方面的,其他一切都反映了这一点。”[2]
同样在2024年,Packy McCormick也深度分析了谷歌的方向迷失问题,指出谷歌 “已经被搜索套牢”了。
他认同Yegge关于谷歌是“产品公司”的观点,指出:
“随着一家公司被套牢得越深,其保护自己核心的愿望也会变得越来越强烈,而为此留下的烂摊子也会越摊越大。它变得厌恶风险。”
“人工智能时代……谷歌的优势变成了劣势……如果不冒险的话,就会有失去一切的风险”。
最终,作者同样建议谷歌学微软——“正如在纳德拉的领导下,微软从一家 Windows (产品)公司转变为了企业生产力公司,从一个产品转变为一个平台那样,谷歌也需要回归使命,从一家搜索公司变成一家组织信息的公司”。[3]
因为,谷歌的使命是“组织全世界的信息,并使其普遍可访问和有用”。

谷歌的使命
作者暗示,像微软的升级一样,从“搜索公司”升级为“组织信息公司”才是谷歌未来的方向。
2024年,也有来自中国的评论者,通过回顾Transformer开发过程,指出谷歌目前的问题:
早在2012年谷歌就尝试开发生成式AI搜索;2017年,Transformer架构成功创立,建议训练万亿参数大模型,但未被谷歌采纳;2020年,内部邮件再次提醒,仍被谷歌忽视。谷歌只是为Transformer技术申请了临时专利,并没有引起多大重视。直到2022年,OpenAI基于Transformer开发出GPT……

Transformer开发者已离开谷歌
评论据此认为:谷歌已经“失去前瞻焦点”、“失去方向感”。[4]
从简单罗列的上述评论中,我们就可以看出目前对谷歌的2大类质疑:
在2类质疑中,“产品公司还是平台公司”又是焦点,因为第二类质疑——谷歌方向应该升级为 “信息组织公司”——也只能通过“平台公司”才能实现,而不是一家企业所能完成,即便是伟大企业。
02 谷歌是“非典型平台公司”
——AI时代的平台什么样?
本节,我们先讨论“AI时代的平台公司将是什么样”问题,这既是判断今日谷歌的前提,也是当前所有大企业都最关心的问题。
为此,我们截取谷歌CEO、微软CEO、亚马逊CEO的近期演讲或访谈,通过这些访谈,既能反映出对AI时代平台公司的共性判断,也能看出谷歌与另外2家公司的差别——为判断谷歌提供新依据。
A AI时代平台公司——3位CEO的观点。
谷歌CEO桑达尔·皮查伊(Sundar Pichai):
在2025年接受《Decoder》访谈时,皮查伊从偏重信息、技术的角度来谈论AI,显现出了一贯的谷歌信念。

桑达尔·皮查伊接受专访
关于平台,他认为:
AI将是“唯一一个平台本身具备创造能力、能够自我优化并持续演进的平台”,“下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平台转变,将是在 AI 与物理世界交汇的那一刻”,“现在是重新思考硬件形态和平台机会的时刻”,“创新本身就是平台价值的源泉”。
关于技术、产品进化,他认为:
在“平台转型的这个时间点上,围绕硬件形态的创新机会空前丰富”。
“真正关键的问题:你是否能基于核心技术,构建出一个让人喜爱、愿意使用的产品?然后在这个基础上,不断延展出下一件事、创造新的价值。”
微软CEO萨提亚·纳德拉(Satya Nadella):
2025年3月27日,纳德拉在东京微软AI巡回活动中的演讲中,集中阐述了微软在AI时代的战略布局。

纳德拉在东京演讲
他重申,微软将坚定不移地推动Copilot平台的构建,将建设“Copilot平台”、“Copilot + AI技术栈”和“Copilot设备”三大核心平台,其中:
“Copilot平台”是AI时代的“用户界面”,微软正努力将其无缝集成至所有操作系统、浏览器和常用应用——通过这一关键界面持续与用户保持沟通。
“Copilot+AI技术栈”,将Copilot深度嵌入Office 365等产品中,并支持自定义开发——它将成为用户与AI共同工作的“动态协作文档”。
“Copilot设备”,微软也在与设备厂商合作,推动AI原生硬件发展,“只有软硬件深度协同,AI才能成为无处不在的能力”(作者注:这也是著名的“微软原则”,即只有软硬件一体才能打造完美产品)。
最终,微软希望通过AI驱动“两大转型”:
一是提升个人效率,从搜索信息、获取资讯、进行交易、创作内容等多个日常流程被AI重新定义;二是加速企业创新,用AI优化从客户服务、营销到供应链等所有业务流程,提升决策效率与流程自动化水平。
最终,纳德拉强调:微软推动AI的根本目的,并非炫技,而是“将技术交到所有人手中”,赋能个体与组织成就更高目标,“这不仅是技术的革命,更是一场工作方式和思维方式的革命”。[5]
亚马逊CEO安迪•贾西(Andy Jassy):
2025年4月29日,贾西接受哈佛商业评论专访,关于AI时代战略,与大谈技术相反,贾西把谈话重心放在了组织上。

安迪•贾西接受专访
他认为:
“很多公司,特别是科技公司,会爱上技术本身……他们构建的东西只是因为它很酷。但技术酷≠业务值钱。亚马逊过去30年持续增长的秘诀,从来不是追技术热度,而是反过来问一句:这个系统,解决的到底是什么客户问题?”
因此,亚马逊已经不是争抢“模型发布”热度,而是在努力构建一整套 AI 时代的操作系统。
因为 “AI部署的最大瓶颈,不是模型能力,而是(组织)流程迟钝”。
贾西说,AI时代是体系化的竞争,其中,底层是“芯片战”,中层是“平台战”,顶层是“应用战”。
而对“中层平台战”,贾西说:模型不是AI的核心资源,平台才是。“我们不只是提供模型,我们构建了 Bedrock——让企业构建 AI 应用的完整平台”——企业带数据、带需求过来,马上就能落地。
对“顶层应用战”,贾西说:“AI不是语义搜索,而是重写所有界面”,“AI的终极落点是客户体验的全链路重写”,“未来每一个 SaaS产品都会重写;未来每一个消费者界面都会重构。”
这说明:AI 不只是技术层的能力,而是界面层的范式重构。它正在彻底改变“用户如何和系统互动”的路径。
所以最终,亚马逊“不是要发布一个AI产品,我们要用AI(从组织上)重新构建亚马逊自己”,“不是为展示技术而部署 AI,而是为了解决‘用户最卡的地方’”,“别为技术造项目,应该为问题配技术”。[6]
B 谷歌是平台企业、但非典型。
通过上面的简述,就可以窥见3家企业AI战略的“共性”与“区别”,再联系它们的发展史,现在似乎可以对谷歌做出如下的判断:
1)谷歌是平台公司,但它并不是典型的平台运营手法,而是通过不断推出伟大“产品”的方式去巩固、发展“平台”。
按照目前流行的理解,谷歌无疑是“技术类平台公司”、而且是“多平台公司”——包括搜索平台、智能手机平台、视频平台,等等。
在经营方式上,谷歌更被视为是“开放型平台”代表,在平台上聚集了提供互补品的众多开发者。
但另一方面,从文化根底、思维方式、发展重心上,又可以把谷歌旗下的“平台”看作是谷歌开发出来的核心“产品”,而持续发展方法是“扩大产品矩阵”。
这又与典型的平台公司,如前述的微软、亚马逊,将发展重心放在经营平台、全力赋能开发者、合作厂商去开发“产品”的思维,有本质区别。
特别是,谷歌的历史沿革有明显的“路径依赖”特征——从开创搜索引擎以来,谷歌的发展方式延续至今,不断试图复制前期做法、维系成功。
因此可以谷歌定位成既是“产品公司”、也是“平台公司”,或者进一步称其为“非典型性平台公司”。
2)当前世界对“平台公司”的理解依旧很初级。
平台,是互联网时代崛起的新现象——但对这一最重要、也最复杂的时代现象,迄今还缺乏权威的、统一的理解,围绕谷歌案例的争论也说明了这一点。
例如,“应该广义、还是侠义去定义平台”、“应该从商业模式、还是技术模式去定义平台公司”、“平台公司是不是大企业升级的必然路径”等等,都还缺乏深入、权威的研究。
总之,随着平台的广泛流行,今日平台公司早已不是“吃自己的狗粮”那么简单了——认识不足是谷歌迄今徘徊、路径依赖的底层原因。
那么,平台公司可不可以做技术、做产品呢?
以亚马逊为例,与谷歌不同,亚马逊是“电商交易平台”,其成长路径对“交易型平台”来说也是开创性的、经典的、“教科书级别”的。
但同时,亚马逊既是典型的平台公司,也是产品、高科技公司。
亚马逊不但开创了自身的平台,又借助“平台”蓄积起来的实力,发展成为高科技、高科技产品企业的领导者之一——它的发展战略、次序、重心与谷歌是全然不同的。
因此,当我们总结世界各地平台公司典型特征时,假如:
我们把“平台”主要地理解为是一种“商业模式”——是传统“店铺模式”、工业化“连锁营销模式”之后,互联网时代商业模式的一次重大跃升。
我们把“平台”主要地理解为是一种全新的“生产组织方式”——以“平台”为枢纽组织起更大的资源、创造出更多样和个性化的产品……。
总之,有了诸如此类的“深入认识”,外界对谷歌的争议、谷歌内部的纠结等等,也可以一一化解了。

亚马逊飞轮
03 从谷歌看“企业30年转型规律”
A 微软改革能给谷歌什么启示?
在评论谷歌时,评论者似乎都不约而同地指向“微软改革”。事实上,萨提亚·纳德拉的微软改革已经成为“MBA式经典案例”。
这里为了进一步分析谷歌未来,也有必要稍加回顾:
纳德拉2014年接班时,微软处在后来被称为“失落的十年”——盖茨、鲍尔默时代的“微软印钞机”——Windows业务,虽然在营收中仍占很大比例,但增长率下滑,与今日“谷歌被搜索套牢”一样,加之受收购手机硬件业务失败等影响,市场预期长期低迷。
为重振微软,纳德拉采取的是业务、组织、文化的“一揽子变革”:
在业务上,
果断降低对Windows的依赖,在移动互联网兴起的时代转向“移动为先、云为先”;其背后“洞见”是:如果没有云,就谈不上移动体验。
纳德拉认可移动终端(手机)的重要性,但认为那不是微软优势,微软的独特优势是与云计算相关的业务,这样“移动+云”成为微软新的核心方向。
由此,微软也从Windows平台升级为“生产力平台”——从向企业提供“信息技术”升级为“推动企业创新与数字化转型”——实现了整体升级、华丽转身。
而支撑微软转型升级的背后也是一系列的“洞见”:
如,“强调要通过微软的产品重新定义生产力”——把微软优势重新聚焦到为企业“提供整合解决方案”;
如,看到数字化转型浪潮,但开发人员普遍短缺等问题,推出Power Platform,顺应“全民应用开发”的社会的趋势。
在文化上,
针对微软“严格保护现有产品利益思维”(同今日谷歌)、“根深蒂固的竞争思维”,使企业内部无法整合等问题,纳德拉推动“成长型思维”变革——建设合作开放的新文化,提倡文化要“回归根本”(为客户服务),等等。

描述美国科技巨头组织结构的漫画
在组织上,
奉行简化工作方式、扁平化管理、增强团队之间的信合作等措施——从而使微软的“大企业病”得以遏制。
可以说,微软转型升级背后,不但有谷歌式的科技洞见,也有社会洞见,还有对自身的洞见——对自身优劣势的清晰认知,是三者的有机结合。
正是全方位的“洞见”,推动了微软的一系列变革——最终使创立于1975年的微软重上正轨,一举改掉了与今日谷歌极其相似的“大企业病”。
B 转向“平台思维”将是谷歌的必然选择。
对照微软案例,我们判断谷歌也将步入“变革年代”:
从趋势看:
AI带来的“搜索范式革命”已经显而易见,在众多大模型并存的态势下,即便谷歌技术领先,也难以持久保持一家独大的局面。
更重要的,应对“范式革命”,谷歌的问题其实不仅是、甚至主要不是技术问题,而是同昔日微软一样,是技术方向、文化、组织等“一揽子问题”。
当然,首先是“方向”问题。如微软“重新界定生产力”一样,谷歌也面临着“重新界定信息”、“组织信心的问题”——因为今日世界对“信息”的理解已经远远不同于20年前了。
一直以来,谷歌选择做“技术型平台”:
其优势是,依托底层技术的全球性扩张,能持续地获取高额技术溢价;其劣势是,受限于“技术周期性”,难以长期可持续发展。
而平台型企业则一定程度上可以弥补“技术周期性”劣势。
其实,早在2010年,迈克尔•A•库斯玛诺(Michael A. Cusumano)在对硅谷等平台型企业的研究中,就已经揭示出:
“平台领导者不易被替代。他们并不只是在偶然设计出一个拳头产品时才能独占鳌头,而是连续几十年都能占领市场的主要份额”。
库斯玛诺更发现,在做“伟大产品”与“平台公司”间是可以兼顾的:
“企业原本是能够在产品与平台两个层面上同时追求领导地位的”[7],正如前述亚马逊案例揭示出来的一样。
C 从谷歌看“企业30年变革规律”。
2024年,谷歌前CEO埃里克·施密特的斯坦福演讲曾引发广泛关注,在演讲中他提到:
“我们这个行业(科技行业)里有很多公司,以真正创造性的方式赢得市场并在某一领域取得主导地位,但却未能完成下一次转型。这种现象很常见,并且有很多文献记录”。[8]
那么,为什么会有如此多实力雄厚的大企业翻车呢?
对此人们一般将其归结为“技术周期”、“大企业病”等因素,这类看法无疑是正确的。但“纳德拉变革”却揭示出另一个根源、另一类变革——文化变革!
就是说:
在企业的产品、企业成长的不同阶段,它所需要的“文化”是不同的。换句话说,企业文化是要随着产品、企业的不断成长而不断“进化”的。
如,在创业阶段,企业往往更强调竞争、自我、技术,而进入行业或世界领袖阶段,企业又更强调合作、赋能、生态一样。
对当代企业的经验性观察,又常常会发现这样的周期大约为30年左右——从创立、成长为专业领导者、再成长为巨头企业大约需要30年左右时间。
在此过程中,如果产品、技术、文化包括组织等能够适时变革,企业就可以持续、甚至可以持续辉煌,反之就是逐步走向消亡。
从谷歌的文化看:
在谷歌成长的第一、第二阶段,拉里•佩奇“做发明家”的追求、谷歌“大学研究生院式”的运作,由此形成的文化基因,是谷歌创新驱动发展阶段、技术驱动发展阶段的助推器。
但谷歌文化中天然地缺少商业基因,在谷歌入第三个成长阶段时,这一“文化短板”就凸显出来了,成为“转型”的巨大阻力。
如前所说,如果我们把“平台”视作是一种商业模式的话,那么平台公司的文化应该是技术基因、商业基因的复合体,二者缺一不可。
这一讨论的现实意义是:
目前,全球范围内遴选CEO的高失败率现象非常普遍——许多企业在遴选继任者时,往往优先考虑“继承者”、而否定“颠覆者”——其实在很大程度上,还应该取决于“企业是处于什么样的成长阶段”。
04 谷歌的启示
谷歌的成功、尤其是其产品的成功是有举世公认的、“教科书级别”的,因此本项谷歌研究也罕见地采取了上、下篇的解读方式。
这一解读,既揭示了谷歌的“成功密码”——创业时代,基于“十倍速”、“科技洞见”式的创新;继而,奉行“成长战略”与“成长思维”,聚焦于深化打磨技术、而不是急于建立“平台”等长期主义举措——都是值得众多当代企业借鉴的“普遍规律”。
同时,也深入刨析了目前谷歌的“争议之谜”——谷歌究竟是“产品公司”还是“平台公司”?谷歌未来的方向应该在哪里?
而为回答了这些问题,又极简地介绍了亚马逊、微软案例——我们相信,通过3个经典案例叠加而引发的思考,将同样对企业有巨大的参考意义。
最终,谷歌案例给我们显示了这样一个“企业底层原理”:
一个企业,其产品成长、企业整体成长都是有阶段性的、是过程性的,因此企业的技术、文化、管理与组织等等都要随之而成长,而不能以不变应万变。
以下注释略。
声明:本报告为库道咨询案例组原创,如需转载,请注明出处,谢谢
